江逾白打小就熟知‘拒绝要强硬干脆’的道理,甫一见到这姑娘脸红,就冷了那张俊脸,摆出一副卧霜载雪的神色。
他故作刻薄道:
“怎么能没有印象,一大堆的杂香呛得我口鼻难受。”
这边, 江少主苦心经营着这副尖酸刻薄的冷模样。
却没想到身后的黎纤竟倏地踮脚凑到自己耳边。由于不设防,整个耳廓瞬间清甜气息萦绕。可声音却夹杂了厚朴黄连的涩味。
大鱼闷闷道:“白白要赔给我一枝小红花。”
“什么……?”
未待江逾白开口发问,黎纤径直从他身后闪出, 拔出仍插在发髻处的绯花,小心仔细地将其搁置在手心。
而后,轻轻吹了吹花瓣上的浮灰, 大鱼将目光移到陈捺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