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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芜下了船便彻底告别了之前破落佛修的做派。
修长的指细细地理好衣袍,从袖中从出一柄紫竹折扇,展开置于胸前。
此副模样,当真是个衣冠楚楚的人间贵公子。
他抬步朝着门面最大的勾栏走去。
上联:‘‘桃叶柳枝寄相思。’’
下联:‘‘香囊佩环诉衷情。’‘
横批:‘‘共赴巫山云雨。’‘
黎纤扬起小奶音念起这几个字,完事后,他偏过头,冲着不远处的江逾白道:‘‘白白,什么是巫山云雨。’’
江逾白正在隔壁的食肆付账,闻言,拿着梅花香饼的手一颤,差点把饼子掉在地上。
他三步并两步走到三人面前,面色沉沉:‘‘这便是大师所说的要紧事。’’
‘‘当然。’’玄芜并未感到丝毫不妥,他严肃道:‘‘千分重要,万般要紧。’’
江逾白看着一只脚买进门的容舟,‘‘你们俩进去便好,我同黎纤到去别处逛逛。’’
‘‘啧啧。’’玄芜略带鄙夷:‘‘只是进去听听南曲,你一个大男人还怕姑娘家不成。’’
‘‘更何况,此间勾栏有整个中腹之地最正宗的酥饼糕粑。’’
‘‘你不想听曲,他难道不想吃点心吗?’’
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
果不其然。下一瞬,江逾白就将黎纤领了进去。
甫一进门,便见其内珠光宝气。
白玉为壁,狐皮为毯,硕大的鲛珠悬于头顶作灯。
江逾白于大堂中间站定,先发制人堵住虔婆的嘴:‘‘要个雅间,把你们这里所有的甜点香糕都摆上来。’’
四人于雅间坐定后便有七八个模样水灵,纤手细腰的姑娘错落有致地排开,奏曲献舞。
丝竹管弦绕梁,靡靡之音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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