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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若容貌本就举世无双,穿上后会如何呢?江逾白手撑下颌,开始回忆。
这鱼之前穿的是破烂褂子,后来是他穿过的水墨道袍。
不知怎地,江逾白此刻满脑子都是黎纤着红衣的模样。
该...该有多好看呢?
鬼使神差地,江逾白脱口而出:‘‘帮我包上。莫要弄出褶皱。’’
女人这厢喋喋不休。用极其浮夸的语言将此衣物夸得‘只应天上有’。倏地,听见江逾白拍板交钱,登时乐开了花。
终于把这件存了三十多年的老货卖出去了。
折衣,打包,收钱,动作迅速敏捷,生怕一个不注意这缺心眼的公子回过神来就反了悔。
江逾白将包裹收入纳戒,转身之际便迎上一张放大的‘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