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花了多少心血。
他们看见他在琼林宴一剑惊天宵。
却不知,他指腹有多少粗粝剑茧。
可江逾白自己知道。
年少时,这把剑自己找上门,成天跟着他。
晨光熹微时,他出门踏青,它跟着。
雨幕淋漓时,他围炉煮酒,它跟着。
他逃,它追,他插翅难飞。
这剑黏人,却古怪。
不让碰,不让摸,只准看。
还不准看太久。
真气。
少年那时年少,最不知天高地厚。
小江被激起胜负欲。
为了驯服这把傲娇神兵,他选了最简单粗暴的方法——结血契。
此法步骤有二:挥剑,喂血。
挥剑需得每日六万次,喂血需得契主的心口血。
月余后,江逾白被折磨得头晕眼花,不成人形。
小破孩天天怀疑人生。
兴许是出生牛犊不怕虎。
当夜,江逾白便背上无妄,顶着瓢泼大雨,爬上离火峰顶。
峰顶后山有个焚剑炉。
此炉是个巨大的谷,得益于归元地脉的灵气,其内常年岩浆翻滚。
故而得此名。
炉内红色浆水灼烫,所有神兵法器落入,都将被焚烧殆尽。
望着滚滚岩浆,小江平静开口道:
“你先是选我,又不认我,真是老不要脸!”
“既如此,不如我就带着你,咱们一同跳下去,鸡飞蛋打,玉石俱焚。”
山间有风呼啸,阴寒入骨,猎猎作响。
伴着小江逾白的喊声,颇有几分凄清感。
雨点如豆,砸在无妄剑尖,噼里啪啦,铿锵有力。
仿佛天道都在呐喊,都在替小孩咒骂这把不要脸的老剑。
谷底的岩浆张口血盆大口,做好迎接两位贵宾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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