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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容舟道:“别说嫌烫嘴,师父让的。”
里面的汤水黑黄黑黄的,江逾白万般嫌弃:“这是什么?”
“一半黄连一半厚朴花。”容舟装作痛心疾首的模样:“师父还和掌门在风雪界扶苍山探查封印松动之处。”
“一听说,你心绪出了问题连夜下山架起大锅给你熬的。”
“快点大口喝光,要不然怎么对得起师父。”
“他是听谁说我心境有问题的?而且我半点异样也没有。”江逾白退后三步,表示坚决不喝。
“必须喝,师父对你这般好,别人想和都没有的。”容舟做羡慕状。
二人火速拉扯起来。
容舟自然是装假演戏,但旁边的鱼可不这般想。
黎纤默默看着桌上的浓厚“暖意”,心底泛起无法抑制的酸楚与羡慕。白白本就那样好,还有相交甚好的师友。而自己却在做鱼的时候便是孤零零的一个。
在海底,别的鱼都拉帮成伙,嬉闹在一处。唯有他自己因体型庞大被它们惧怕躲避。
忽地,他就想尝尝那汤是什么味的。
就尝一小小口,剩下的都给白白留着。黎纤抓起手边的勺,抻长身子,冲着皮壶舀了半勺,缓缓地放入了口中。
见状,二人也不拉扯了。
容舟猛地推了江逾白一把,竖起两根手指戳自己脑袋:他…这有问题?
你才有问题,江逾白不睬他端起杯茶给黎纤漱口。
他开口道:“怎么这般馋嘴?”
黎纤急忙扬起头解释:“我不是故意抢白白东西的。”
“嗯,我知道。”你就是单纯的馋嘴。
嘭!
原本被容舟落了锁的门被一脚踹开。
江逾白本以为是那不要脸的和尚折回来了。谁知进门色却是几个十方宫的修士,打头进来的是一位双鬓斑白的长者。
他眯起眼,打量几人片刻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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