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无广告纯净版)
大鱼桃花眸轻闪,眼珠黑白分明,不掺杂质。
比春月更澄,比春水更清。
没有半分缱绻情愫。
砰!
江逾白边后退,边将黎纤推开。
后者猝不及防地被甩向床柱,闷哼一声后,挣扎爬了起来。
他被推得发懵,未从震惊中缓过来,便见江逾白眸色幽暗。
对方脸色有几分严肃:
“你在做什么?”
“怎么见谁都亲。”
黎纤嗫嚅着唇,眼底升起水汽。
他从未见过白白这般模样,也不知自己做错何事。只能边摇头,边缩团。
江逾白垂眸看他,认真道:“以后不可以这样。”
——只有亲密的人才能这样。
黎纤重重点头:“对不起,以后不会再对白白这样。”
江逾白一哽,面色比方才还差。
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我到底在气他吻我,还是在气他说不再吻我。
黎纤撇着他,一点点挪过来,悄悄伸手想拉他。
江逾白却后退,干巴巴道:“你早些休息,我出门练剑。”
月挂柳梢头,星子满周天。
浓烈的酒气四溢,遮住了水榭长廊的荷叶香。
江逾白靠坐在驿馆后院的长廊,脚边倒着七八个酒坛。
脑中思绪浮沉、心中情绪翻涌。
一会是黎纤吃小馄饨,嘟着嘴鼓着腮。
一会是黎纤嘟着嘴,凑去亲浮黎。
最后,所有画面,通通定格于黎纤温软的唇舌。
他正烦躁气闷,忽闻不远处响起脚步声。
抬眼看去,容舟穿过长廊,提着两坛酒奔他而来。
这厮对自己的新剑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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