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如即将分出胜负的姜榭孔连方。
“兴阳派能藏,天衍宗也跟着藏,姜榭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结果一步一个阵法,孔连方根本就接不住。”
“难道这次真是天衍宗第一?”
“别急,这不是还有一个贺怀霄吗?只要他们要争名次,肯定要打一场。”
“云髓之体的剑自己都不是很熟的样子,就算是去挑战贺怀霄,恐怕也不会赢。”
“没办法,虽然孔连方修为更高一些,但是贺怀霄剑意蕴含的锐气真是绝无仅有,他真的是普通体质吗?”
“可能就是在剑道上天赋比常人高一些吧,姜榭也是普通体质,还是一样赢了孔连方。”
“就算是贺怀霄是普通体质,他的运道机缘比常人好,凰羽金啊他的剑!”
一说到贺怀霄的剑,周围又是一阵眼红激动。
顾雪洄粗略扫一眼,只觉得这些人吵吵闹闹,有点烦人。
想要有凰羽金铸成的剑,也得能驾驭,真以为普通人能拿起这把定光剑?
光幕内,贺怀霄与夏一的战斗接近尾声,夏一节节败退,却还是不愿就这么认输。
这是外人看到的场景,都觉得夏一在负隅顽抗。
实际上,贺怀霄感觉很奇怪。
如果夏一是普通体质,在接连使用了这么多法术,就算没有力竭,所剩灵力也不会不会太多,不可能每次都堪堪躲过他的剑。
就连李若都不能及时躲过。
更何况贺怀霄的吐纳法特殊,能支撑他长时间战斗,一般人根本无法和贺怀霄纠缠这么久。
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修士从开打到现在,每一次躲闪的动作看着狼狈,面上的表情却没有太多变化。
平静得诡异,好像早有预料。
甚至于,贺怀霄除了最开始,听到夏一念他的名字正式宣战后,再没听到他说一句话。
再次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