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净版)这里人多,病房到底不宽敞,他转身对病床上的邵澜说:“那你好好休息,我下次再来看你。”
邵澜微微点了点头,跟他道别。
三人都安静地看着他离开。
一时无言。
邵澜看起来并没有主动解释这个人来历的意思。虽然心中有很多疑问,邵言跟顾轻渔都没有在这个时候追究这件事,毕竟她才刚做完手术,身体要紧。
邵言低声问了几句她的状况,眼中有些自责。
是他疏忽了,不该让母亲一个人在家待着的,如果不是护工刚好在那个时间上门,恐怕就没这么幸运了。
邵澜看出他的心思,便道:“这不怪你,是我自己托大了。以为换个灯泡而已,不必非得麻烦别人……”
她虽是个omega,年轻时却是个爽利性子,并不依赖旁人,习惯了凡事亲力亲为的。标记清除术到底改变了太多,带走了她最重要的健康,这么多年她都像温室里的花朵,被精心的呵护着,唯恐遭受一点损伤。
先生和儿子给了她最优渥的康复环境,本没什么可抱怨的,她却偶尔感到挫败。
比如这次,她发现楼梯间的灯泡闪了,而当时家里没有其他人在,那个瞬间,邵澜内心甚至是雀跃的。她想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做一个尝试,想试试自己能不能不靠别人的帮助,将这个灯泡换成新的。
就像年轻时那样。
水龙头漏水了自己修,买了新家具自己组装,换季时亲手清洁空调滤网等。
她想通过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证明自己还能做成一些事。
难道是因为她的愿望太奢侈了吗?否则为什么做这样的一桩小事,也能将自己弄到医院,需要做开颅手术的地步?
邵澜的心情是沮丧的。
但她并不打算将这种沮丧呈现在孩子的面前。
为此她只是苦笑着,对他们承诺:“我下次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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