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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蔫儿?成这样了,哪里还能吃?
“这不是没?坏么?”赫连诚一脸淡定?,还不时点头,好像味道不错,“无妨,送去书房,我一会儿?就能吃掉。”
那汁水精华都混在冰块融化的水里,杨梅本身的甜味已经大幅降低,而且冰镇过的杨梅遇热化开,软趴趴的口感也不好,但赫连诚甘之如?饴。
刘弦没?法子,但凡遇上公子,那是十八匹马也拉不回头,他端着酒问:“主子,那这酒?”
“搁地?窖,”赫连诚擦擦手,转身回书房,急着看他的家信,“等季欢回来一道喝!”
赫连诚走后,信差和刘弦两人面面相觑,“要不要劝劝你家大人,这果子已经不新鲜了,万一吃了不舒服,那是不划算的呀?”
信差是地?道的岭南人,一脸糙汉样,一口软绵绵夹带乡音的官话。
刘弦也不知是听了口音想笑还是怎的,“这可是公子送的,就算坏了主子也不会扔的。”
“坏了都不扔,”信差称奇,这又不是什么宝贝,怎的还扔不得了,但他又不敢直说,委婉道:“这不招虫子么?”
“主子会藏起来。”
信差看着一主一从的背影渐渐远去,不由挠头。
进?书房的时候,赫连诚反手将门关好,同时重新将信掏出来搁在鼻尖——
“一股子酸臭味。”
赫连诚不信,拆开再闻,原先皱着的眉头便展开了,他喃喃自语,举信于顶,透过菲薄的纸张看里面的字迹:“这是香的。”
然后蒲团作枕,家信作被——
念念芝宇,杨梅粒粒寄我心,时切葭思,酒意绵绵似我唇
念我饮我
今得栽种之法,来日归家,庭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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