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驰回府的时候,天已近正午,程履道候在府门前,见到来人?不由大吃一惊——
堂堂护军大人?,何曾如此狼狈过?
“明公?怎会伤痕累累!”程履道扶着李令驰过门,问:“莫非是那谢元贞所伤?”
“谢元贞人?都还在阎王殿前喝茶,是那师戎郡太?守赫连诚!”谢元贞有如此多?拥趸相护,当初江豫川却是孤零零死在廷尉诏狱,李令驰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你有何话要同?寡人?说?”
“圣旨已下,谢氏遗骨尚且在世?,下一步他们必定会提请重?审当年谢氏灭门一案,”程履道拱手道:“慕容裕今朝一步退,来日迟早保不住,明公?要早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