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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诚还算有点眼力见,一句话勾起两人心伤,他见陆思?卿也不好受,又递了台阶,“若是?陆公子?也不想说,在下自?不强求。这鱼新鲜,陆公子?拿回家可做鱼脍,也可炖汤,在下这便告辞——”
“等等!”
赫连诚的手刚搭上车帘,闻言回眸,“陆公子?请说。”
“二郎曾说,”陆思?卿闭了闭眼,“四弟的命格太过贵重,要小心看护。”
赫连诚一怔,谢泓已是?位极人臣,所出之子?能比大梁二品中书令还要命格贵重——难不成是?九五至尊?
天命难改,人意难违。
那么是?谢元贞的天命不可改,还是?谢泓的父命不可违?
陆思?卿看赫连诚似乎陷入沉思?,也有些?犹豫,究竟该不该同他说这些?紧要的话,“大梁开国时,灵台丞曾进言,说三十年后?铎州将有王气,这也是?铎州地处江左,却成副都的缘故。”谢家这几个儿郎中,二郎与大郎年岁相当?,走得也近,所以陆思?卿偶有所耳闻,他回忆那时与二郎一起的光阴,嘴角不自?觉起了微微发苦的笑意,“靖襄帝信赖谢家,两京一主一副都要他们谢家人来做刺史。可如今靖襄帝驾崩刚过三十年,谢氏已经要夺他慕容氏的天下了。”
赫连诚后?牙一紧,眉头皱起,“你的意思?,季欢他——”
命格贵重,三十年后?铎州将有王气,这几件事连在一起并不难猜。可不过一句谶语,当?真能叫谢泓拼上一家老小的命不后?悔,且谶语真能成真么?
“老实说,我也不知他遇上你,究竟是?他的福,还是?他的孽。你救他于危急,我亦心怀感激,可如今四方?离乱,来日群雄逐鹿,谁都有坐御座的可能。”
陆思?卿盯着面?前这个人,赫连太守惯会伪装,一副吊儿郎当?的皮囊下不知藏的什?么野心,陆思?卿始终看不清他的来历,也看不清他的归路。
于陆思?卿而言,赫连诚始终是?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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