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让。
赫连诚微微眯眼,眼底的柔情蜜意如丝般绵长,“柳大人的手太凉了?。”
凉手够冷酒,赫连诚可不答应。
“摸够了?吗?”
柳濯缨瞬间红了?耳根,他顶着这张天?人艳羡的脸,清谈之中谁想轻薄于他,好?歹得先过大司马唇枪舌战这一关?。
可唇枪舌战也敌不过赫连诚的脸皮厚如城墙。
众目睽睽,赫连诚得放大司马一马,他两指松了?劲,滑过那细长的指节接过羽觞,打起圆场来更?不正经,“还不是因为诸位都心系家国天?下,譬如某这等俗人,三杯两盏下去便只知风月,”他指弹羽觞,“且让某来抛砖引玉:单青也是青,加点也是清。除却清边点,加心却为情。俗语云:似开?未开?最?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