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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有几次李令驰看人的目光确实不大对,我原以为那是旧伤作祟,”谢元贞指尖微颤,险些触及发烫的茶面,他对上赫连诚凝重的目光,“我于毒理上不甚了解,有没有一种毒,可以改变人的性情?”
赫连诚与?之四目相对,不知道为什么,脑中一闪而过的是鬼医二?字。
也?是怪了,自从得知谢元贞的身子不容易养好?,赫连诚便一直如这般患得患失。往日?不谈毒理倒还罢了,一勾起?来,赫连诚的脑子就成了乱麻一团。
谢元贞看出?赫连诚神?色不对劲,赶紧撂下茶盏问:“怎么了?”
赫连诚强压着心慌,脱口而出?,“我不知道。”
难得看见赫连诚流露出?一丝挫败,谢元贞转念一想,又问:“可是还在为兵器铸造烦心?”
若是岭南水师背后果真由?沮渠邃操纵,谢元贞心有预感,第二?次南征就是箭在弦上。
赫连诚却摇头,半晌才恢复平静,他撇开茶盏,将谢元贞捧在手心,搁在膝上,“说来武库失窃一案虽至今未结,好?在大部?分?兵器都追回来了,即便裴云京有心为难,那点兵器我这儿还能负担得起?,”他环过谢元贞的柳腰,蹭蹭他肩窝,是逗趣亦是感慨,“从前我还不信,如今想来,果真是家有贤妻,夫无横祸!”
谢元贞被他紧紧抱住动弹不得,只斜一双桃花眼睨他,“谁是你的妻?”
赫连诚挑眉,太守大人向来能伸能屈,“我是妻也?成。”
这可不得了,床上的狼吞虎咽历历在目,谢元贞咽了咽,腰上隐隐作痛,显然心有余悸,“那真是家有悍妻,欲壑难填。”
“大司马冤枉,也?不都是我招的你,”赫连诚抬头,两人咫尺之间,谢元贞眉眼如画,一厘一毫尽收眼底,他趁机问:“可有再吃寒食散?”
那些刻入骨髓的交/欢不胜枚举,其中当数元宵节前的十四夜最为疯狂,谢元贞想到这里,更是直接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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