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悉数袭来,谢元贞眼角噙泪,用尽最后的力气与情志对抗,推开赫连诚翻身下床就要跑。只是贼船已上,月下的赫连诚是狼是兽,猛兽只会叼着猎物脆弱的脖颈,将其狠狠拖回幽暗的巢穴!
又是一声衣料撕碎的声音,谢元贞最后的心?防恍如千里之堤毁于一旦,就此?袒露在赫连诚眼前。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赫连诚捏着谢元贞细长的脖颈,那里的皮肤颤抖,更?烫一分。
“五部人踏平你的故乡,你恨他们,那你恨我赫连诚吗?”赫连诚另一只手撑床,此?刻翻然绕过?细瘦的腰杆,掺了鹿血的寒食散药性霸道,此?刻谢元贞浑身上下有千万只蚂蚁在嗜咬,隔着衣料的触碰也如过?电一般,随着一滴热泪滑落,径直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