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此刻帐内幽香,半点血腥气也闻不?见。他难以置信,抬眸往窗外一扫,隐约看见院中的架子?上挂着湿漉漉的衣服——
原来赫连诚早已帮他收拾了烂摊子?。
“叫从兄久等了。”谢元贞说着就?要起身,谢云山却不?让,“方才胡大夫来瞧过,说你损耗过重,刚给?换过药方。”他摁下方才等候间的千言万语,与谢含章一起将人扶起靠上软枕,“你这一觉直接睡到申时三刻,定是饿坏了吧。先垫点儿东西,一会?儿好喝药。”
谢元贞被从兄说得无地自容,红着脸坐起来,视野渐高?,又瞥见榻前搁着一瓶金创药。他不?动声色,与谢含章眼神交换,只见阿妹避过谢云山摇摇头。
那便是赫连诚留下的。
谢元贞下意识垂眸,床头的香囊还在,“我?竟睡了这么久。”
“先君与兄长终于决定与赫连诚合作,我?本想早些告诉你,哄你高?兴一番,”谢云山顺着也扫过香囊,索性坐上床榻,“可你总也不?醒,叫我?好生担心。”
谢元贞不?知这高?兴二字从何说起,莫名心虚,此地无银道:“眼下各方派系盘根错节,局势尚不?见明朗,从父从兄不?宜树敌太多,能达成合作我?自然?是开心的。”
说话?间谢含章已将外间的餐食端进内室,一大一小都不?让谢元贞下床,谢元贞没了办法,苦笑着端起碗来细嚼慢咽。
谢云山静静看了一会?儿,突然?道:“季欢,从兄问你一句。”
这话?实在郑重,谢元贞当即抬头,他吃得斯文,搁了箸就?仿佛嘴中没嚼过东西,“从兄但请直言。”
谢云山似有犹豫,片刻之后才脱口,“你当真信任赫连诚?”
谢元贞还道他要问什么,一句赫连诚叫他当场噎住。谢元贞随即便想到从兄何以有此一问,近来赫连诚与他见面的次数并不?算少,方才又险些撞破,向来心细如二从兄,想来早就?知晓他们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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