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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兄, ”谢元贞索性不加掩饰, 直言哀求,“给我看吧。”
片刻之后,赫连诚心下叹息,算了。
“那?好。”赫连诚从袖中掏出卷轴,展开?一半递进谢元贞手中。
天光大亮,屋外的鸟叽叽喳喳乱成一团, 白鹘原先还在屋顶自己玩儿,后来像是加入了混战, 不时发出?短促的詈叫。赫连诚坐在床头捏紧了拳头, 跟着屏气凝神?,不敢惊扰正在一动?不动?看诏书的谢元贞。
谢元贞已经维持这个动?作好一会儿,久到赫连诚都有些恍惚,要伸手塔上谢元贞的前一刻, 他猛然浑身颤动?。
诏书短短百余字, 写的不过是慕容裕乃命定天子, 众望所归, 谢元贞来回看了不下十遍, 最后定格在慕容裕三字之上, 呼吸骤然急促。
赫连诚盯着谢元贞, 右手已绕到谢元贞身后,“诏书有何古怪?”
谢元贞实在不大对劲。
浑厚的嗓音一如定海神?针, 谢元贞仿佛才有三魂归位,只是语调依旧低落而沉重?,“诏书曾被修改过。”
“哪处有作修改?”
赫连诚脱口?一问,但即位诏书不过寥寥百字,能改什么并不难猜——无外乎是慕容裕这三个字。
朝野皆知,本该即位的天子确实并非慕容裕,而是他的父亲,临沔王慕容适。可?但凡诏书,向来是在黄纸上先行拟定,落成之后再严丝合缝贴上卷轴,并于黄纸中及接缝处钤天子宝玺。
也?就?是说?,即便坐上皇位的人变了,诏书也?完全可?以再写。皇权式微,中书省再穷酸,也?断断没有用不起区区几张黄纸绢绸的道理。
症结就?在于此。
“先君身为中书令,起草诏书之事自有中书舍人,本无需他出?手。反之若诏书由他亲手所写,必定事关机密,决计不可?外泄。”谢元贞指尖泛白,攥紧的卷轴隐隐发颤,他开?口?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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