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顺理成章地讨要,赫连诚心急如焚。
尤其此刻,水流湝湝,一泉对症下药的?温汤独泡一人,热昏了头的?却不止谢元贞,赫连诚就靠在门边,显然更是一副坐立难安。
“左右也是闲来无?事,”谢元贞终于难以忍受极度克制下的?安静,“赫连兄信中说?有东西要与我看,那?是什么??”
“家有三件事,先从紧处来,泡完再看不迟,”赫连诚死鸭子嘴硬,“你胸口?的?伤可有平复?”
谢元贞已躺回去,闻言低下头,细指如出水芙蓉,抚过胸前狰狞的?伤疤。这是赫连诚锋芒毕露的?罪证,亦是谢元贞情不自禁的?冲动,“无?妨,已结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