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不苟言笑,还以为他在说正?月底自己?策马追人之事,只摇头道:“我?已无大碍。”
“不是?那夜,”赫连诚视线落在谢元贞右手,方才他捻过这只掌心,触目惊心的疤痕犹在,彼时逃难风餐露宿,后来谢元贞又自己?翻山越岭,只怕更不得安养。这些话落在信中?终究流于表面,赫连诚要见?着人才能求到安心,“是?问你先前的伤,可有寻个?好大夫诊治?”
谢元贞脚下一慢,声音顿时虚了两分,……七八八吧。”
“六年过去还只得七八?”赫连诚径直将那七八成砍了半数,心下一沉,“瞧你这副骨头架子,夜风再大些,我?都?怕将你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