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56;)二?嫂说流民可供士族私用,可谁能私用,私用何众,这些都不受主上控制——李令驰这是铁了心要压江左士族一头!”
这话谢元贞没往重里说,李令驰此举何止是压他们一头,简直是要压得江左士族难得喘息,压得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江左不行?还有沔江三州,如?今两?岸隔水自治,流民结党者不得过江。三州能做阻拦流民南下的拒马桩,来日也能做截杀猛兽的鬼头刀。”陆思卿拍着谢元贞后心给他顺气,“昨夜我已去信黔西,不日崔兄也要过来。你且珍重自身,咱们一切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谢元贞回想?起冬至夜父子三人?间的对话,不由又问:“二?嫂,大驾自洛都至于铎州足足月余,可是路上遇着别的事了?”
果真陆思卿点头道:“李令驰绕行?师戎郡,原本是想?再下一城,可惜他想?求富贵也得能避开凶险,海寇那一箭妙哉,护军大人?到手?的肥肉就这么拱手?让与别人?。且他年事已高?,伤重难行?,路上也只?能走走停停。”他又斟了杯热茶让谢元贞握着暖身,“大驾在路上耽搁多久,这风在江左便吹了多久,定都一事到底匆忙,加上师戎郡一战又损失不少寺人?宫娥,我已知会过家姊,她亦会对此事上心。”
“看样?子咱们主上,是要在此地长住了。”谢元贞回过神,捕捉到话中一丝怪异,“二?嫂口中师戎郡乃是何地?”
“便是原先的师州,”陆思卿就知道他要问,一字一句尽量清晰详尽,“大驾刚到师州便遭遇海寇袭击,李令驰救二?亲心切,六军高?头大马在巷战中施展不开,这才叫那个朗陵来的皇商渔翁得利,得了师戎郡太守一职。”
谢元贞喃喃念着朗陵二?字,心中怦然一动,“那皇商姓甚名谁?”
“他名唤赫连诚,”陆思卿察觉到谢元贞微动的神色,心下困惑,又多说一句,“我见他身长九尺有余,拔地倚天?,倒是个人?物。”
“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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