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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远山确实窝着火,但听二弟问得细致,又觉得谢元贞许是受伤颇重?,开口这才勉强换了三分柔和,“这几日?我与父亲分身乏术,只能抽空向二弟问询从弟的病况。从弟看着确实稍有起色,今日?来?前?院,可有什么事要与咱们说?”
“季欢得从父从兄庇佑,本不该多言,”谢元贞的右手仍吊在胸前?不便行礼,于是他微微欠身,慢声慢气道:“只是季欢感念恩情,实在不忍铎州谢府步洛都谢府的后尘。”
这是规劝还是怨怼,差一口气便有天渊之?别?。
谢远山心下?一惊,方?才按捺的火气隐隐又有复燃的迹象,“此话又从何说起?”
“从兄所言不无道理,参他李令驰是为挽回江左士族的颜面,”谢元贞仍是不疾不徐,“但此事费力不讨好,万一不成,便是将里外都开罪了。”
谢远山听这话,不由斜了二弟一眼,“从弟有所不知,只是眼下?不能开罪也已经开罪了!”他站起身来?,压过谢元贞一头,“咱们叫慕容德吃了半月的闭门羹,此事李令驰既心知肚明,难道主上还会不知?”
“可此事到底只在李令驰与主上那儿算个?把柄,于江左一众士族而?言,却是无足轻重?。”
谢云山心里捏着一把汗,好在谢元贞只字不提与李令驰的恩怨,他扶着谢元贞往蒲团上坐,问:“季欢的意思?”
“州郡割让既成事实,”谢元贞从容坐下?,抬眸望向堂上正座,“当务之?急其实在于如?何扭转局面。”
谢公绰抚须,眼底再次流转起来?,眼前?的从侄貌似长嫂,神似长兄——
静水流深,他或许不该摁下?这枚棋子。
堂下?的的谢远山却有些?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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