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案齐眉。”
可惜自古天不?遂人愿,刘弦叹了一口气,“若非铜驼大街又见一面,我父亲借酒浇愁,才有了那一出荒唐事,也许阿母不?会?郁郁以致难产而死。那夜我父亲被好?好?儿地送回来,可自此之后,我阿母却成?为寒门?乃至朱门?口中的笑柄。”
明明是?刘父与那女?子之过,最后却反连累刘母如此无辜之人。
赫连诚抚过白鹘脊背的羽毛,那里明显凹陷一片,他没再?说话,刘弦却忍不?住责难——
“欺瞒便是?欺瞒,即便事后再?如何加以弥补,终究是?覆水难收。”刘弦双手搁在船沿,不?由捏紧了拳头,“他自以为只要?将那点心思藏好?便可万事大吉,谁知最后却酿成?恶果。哪怕他早半日与阿母坦白,以我阿母的胸襟,如何能揪着那点陈年往事不?放?且若非他执念太深,又何以会?醉酒失态,当众做出如此令我阿母不?耻痛心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