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贞怔愣一瞬,立即蒙住谢含章的眼睛,“阿蛮别看!”
谢含章却轻轻扯了扯。
“阿蛮不怕,只是他们为何——”
谢元贞倒忘了,论?骇人,彼时洛都城东的山洞之?外?,恐怕尤胜于?眼前?光景。
挂在梁上的夫妻额前?还有血迹,但又不像殴打所致,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出的满头伤。
“河内凶,河东凶亦然——百姓苦啊。”谢元贞嘴唇翕张,半晌只说了这一句。他松开手自己往前?走,声?音闷闷的,“阿兄解他们下来,入土为安。”
谢含章立即跟上前?,“我帮阿兄!”
两人安葬完这对夫妻,又在屋内翻找好一会儿,实?在没翻着适合孩童穿的衣服。谢元贞却不敢再耽搁,他将谢含章包成一身不伦不类,又拢起被子盖在谢含章身上,“阿蛮先穿着,阿兄去猎些吃食,待衣裳烤干了再换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