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房间倍感愉悦,连远处那不堪入目的花圃他都觉得极其顺眼,趁他心情好,过几天再去栽几朵野花作伴。他哼着歌下山,留下屋里一无所知的章祁月。
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人靠近,章祁月还以为是自家二师兄,丝毫不掩饰,眼睛也懒得睁开,大大咧咧地转身伸手想要接过水杯,嘴边的话一箩筐全都倒出来:“小郎君怎么这么慢,真是渴死姑......大师兄?”
手指触碰到那异样的布料,他记得沈琦手上没缠东西啊?他又大着胆子摸了摸,纱布的磨砂感透过指尖将那抹茶温传入章祁月体中,仿佛细小电流穿透他的身体,酥麻感令他瞬间缩回了手,连带着嗓音也恢复正常,卡在半截的话硬生生转个弯喊了声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