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桃桃、好灵叙。”
言罢,柱身撑满紧窄的穴,深深在内壁搅动。小穴颤颤的,向外淌出晶莹的水,黏黏腻腻,洇湿床褥,麝香味浸满内室。柱身再度插入,在穴水中反复捣进,噗嗤噗嗤的响,连带她贴着他胸膛的乳儿也跟着摇。
颠颠簸簸中,她唇瓣翕张,丁香小舌半隐半现,向外微微吐着。他实在插得太深,卡在宫口处的龟头竟生生戳进去,捣入最深处,长驱直入,破开宫口,酥酥麻麻的,激得她狠抓他脊背,留下几道鲜明的红痕。
倏尔,耳侧响起声喟叹。一股温热的白浊从肉茎顶端射入,充斥满宫腔。肉茎缓缓撤退,剐蹭挤压中,精水从穴口漫溢,沿腿根滴落,濡湿床褥。
情浓缱绻、帐中春色不歇。帐外香几上烛芯倏然爆裂,掩不住帷幕中低低的啜泣,似餍足,似诉不尽的苦楚。
帐中,锦被翻动,裴知春给她掖好被角,又吻向她的额头,温声道:“乖姑娘。”春桃没回话,脸白惨惨的,将下巴搁在他肩上,恹恹地依偎在他怀里,静静听着他错乱的呼吸。
忽然,他听她唤道:“郎君……”她尾音如膏糖在舌尖融化,黏黏糊糊,粘到他耳边。
以为她要向他撒娇,裴知春捏住她的下巴,吻上她的眉眼,鼻尖,最后滞留在唇角。
春桃没有闪躲,“郎君,以后,真只有我一人么?”嘴上这么问,心里却在想:春情散的作用不过如此。他若真心喜欢自己,为何这礼办得如此简朴,像随意应付。
裴知春回道:“嗯,今生唯你一人。”
春桃朝他笑了下,心中却忍不住自嘲:反正她就随口问问,图个心安。她是他的妾,终究无望抬为正妻。
眼下,他的腿疾在身,官宦人家的姑娘们定然不会愿意嫁给他。可若哪日,有位倒霉的姑娘成了他的正妻,恐怕她的日子会更加艰难。毕竟,妾与奴婢,何异?不过是件玩物,任人摆布。
更可悲的是,自己从未有过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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