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便喷溅在裴知春的脖颈。
感触到温热濡湿脖颈,裴知春双唇远离花穴,立即从笔架上抽出一根金丝笔,插入她水润润、湿答答的穴中,浅浅深深,上上下下,在蜜液里来回搅动。
柔软的笔毫刮过穴肉内壁,抵过凸起的穴肉,瘙瘙痒痒,令春桃蜷曲脚趾,双腿紧夹他颈侧。
“哼。”她骂道:“什么都敢往小桃穴里放,还说心不坏!”
闻言,裴知春笑了下,随后,右手捉去她踝骨,低头亲了亲。他再用左手抽走笔,见淫液完全泡湿笔头后,即刻调准笔头,将笔毫钦在春桃身侧的纸上。瞬时,笔豪四散炸开,淫水也随之洇湿纸面。
睁开水蒙蒙的眼,春桃瞧他又换一只笔,轻轻蘸墨,墨迹在宣纸纸上晕开,好似在画一朵朦胧的雨中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