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纯净版)
子爵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指尖用力收紧,忍不住剧烈地咳嗽出声。
一丝丝血丝从他的唇缝中溢了出来,染红了他苍白干燥的唇。
“利默的小情虫。”他嗓音沙哑,透着掩饰不住的虚弱与浓浓的阴郁。
沈斯利从旁边拉了张椅子,翘着二郎腿坐在了子爵的对面,叼着糖说:“这个称呼很新?鲜,但我不太喜欢从你的嘴里说出来。”
他抬起头看向了天?花板,话音刚落,他就拿下嘴里的糖掷了过去。
凌厉的气势几乎能穿透厚重的墙壁。
熟悉的危险感让子爵想起了那个刮掉他一块肉的奶嘴。
他用尽全部的力气将主持虫拉了过来,一个又脆又甜的棒棒糖,竟然钉进了主持虫的眼眶。
“啊啊啊啊啊!”
主持虫发出凄厉的惨叫,捂着眼睛跪在了地上。
子爵喘着粗气,其中一只被衣袖包裹的手忍不住剧烈的颤抖起来。
那道?伤又开始泛起了刺骨的疼痛。
“你到底是谁!”他眼神阴鸷地看着前方的沈斯利。
对方不像雄虫,可也绝对不是亚雌,没有亚雌会有如此可怕的力量,甚至连雌虫都比不上。
“可惜了,我还以为你会喜欢这种打?招呼的方式呢。”沈斯利呢喃了一声,将视线放在了子爵身上。
“你到底是谁,是什么身份!”
子爵的眼睛泛起了猩红的颜色,看起来无比狰狞。
沈斯利站了起来,粉粉嫩嫩的兔子帽衫看起来极为可爱。
可从他身上散发的煞气却像对准了脖子的铡刀一样阴冷可怖。
他放下了脑袋上的帽子,露出了那头扎成辫子的金发。
“你觉得我是谁。”
他站在了子爵的面前,能将整个空间都照亮的精致面孔带来不可思议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