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连他的兽爪也退化成普通的白?色指甲。
他佝偻着背,如一只巨大的野兽匍匐在地。
卫想容挑眉看了他一眼?。
干预电流变弱了。
褚仝无瑕去?顾及对卫想容的杀意,被寄生的痛苦与过电的酥麻已经夺去?了他全部?的心神。
他紧紧地咬着牙根,哑着嗓子说:“我……答应。”
卫想容的眼?神如夜一般漆黑,带着能将人吞噬干净的温和。
“好孩子。”
寄生的痛苦缓缓褪去?,褚仝捂着腹部?大口地喘着气,而?他垂下的眼?中是冷到极致的凶性。
卫想容松开了他的尾巴,指尖若有若无的从他尾巴尖细软的毛上轻抚而?过。
在丧失知觉的那段时间?,虽然?卫想容的大脑会告诉他什么是冷的,什么是热的,什么是软,什么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