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王惩听不清,他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却对上了陈戈徒那双如墨一般漆黑的眼睛。
他嗫嚅着唇,小声地答,“疼。”
陈戈徒为什么要问他疼不疼,陈戈徒一问他疼不疼他的心就乱了。
以前陈戈徒也问过他这个问题吗。
他想不起来,他只要伤得重了就会发烧,一发烧脑子就不好。
很多东西在他的记忆里都很模糊,能记住的不多,除了王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只有陈戈徒。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曾想起陈戈徒是否在以前问过他疼不疼这个问题。
陈戈徒对上他那双有些茫然的眼睛,在红肿的伤口下,竟显出了几分脆弱。
他眸色微深,向他伸出了手。
王惩的眼神缓缓聚焦,他看着陈戈徒的脸,心脏剧烈地鼓动着胸腔,由大脑带动着身体忍不住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