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宋时一碗,宋时同样也分了一个鸡蛋给他。
手边的粥是热的,宋时暂时把碗放在边上,开始剥鸡蛋,他一直认为把一个煮鸡蛋完整的剥开,是一件很解压的事情,刚小心翼翼心满意足地剥好,抬头就发现梁莫在看他,他就把手里的鸡蛋给梁莫递了递:“要吗?这颗剥的很完整。”
为什么不要,梁莫不客气地接了,尝了一口味道不错。
酒店和举办比赛的体育场离得不远,宋时以为他们来的够早了,可入口处还是已经排起了一眼望不到边的队伍,旁边有穿着鲜艳颜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在维持秩序,周围人流中乱糟糟的。
他好久没有来过这么多人的聚集性场所了,不自觉叹了一句:“人好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