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慢慢走着,聊着刚刚的演出,聊野心勃勃的于连,用爱情做利刃,要荣耀为之俯首,也聊司汤达的原著,聊漫长而复杂横跨欧洲的波旁王朝。
陈茉抛出一个问题,忽然轻轻微笑着看向裴少飞。
“一个女人创作的爱情故事就只是爱情故事,一个男人创作的爱情故事却可以被称作名著和史诗,裴律师,这是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裴少飞想了想说,“男人看待爱情总是没有女人那么纯粹。”
陈茉有了兴趣:“怎么讲?”
“男人们笔下的爱情,好像总是更残忍一些,于连是为了攀登荣耀之路,小仲马笔下回归上流社会的是阿尔芒,陨落消散的只有玛格丽特,包法利夫人的两次偷情没有给她带来真正的自由和幸福,反而是令她债台高筑,最终自尽。”
裴少飞换了种语气,略带轻柔地含着笑意说:“可是简爱、傲慢与偏见就完全不同,呼啸山庄的希斯克利夫和凯瑟琳就算是相互折磨,也仅在爱情范畴,女作家可以仅仅只是谈论爱,男人们总要掺杂其他东西。”
“哪一种才是事实和真相?”
“或许都是,只是女人更懂得爱,男人更擅长伤害。”
陈茉撇撇嘴:“这听起来像一句讨好人的哄骗, 在花言巧语的范畴内。”
一个男人发表的两性关系言论如果听起来极为舒心,那么目的往往也没有那么单纯。
裴少飞不否认:“是吗?那你觉得我的目的是什么。”
陈茉停了下来,含笑望他一眼,把吹乱的发丝从容不迫地整理到耳后,毫不遮掩地露出质问的眼神,弯了弯嘴角:“真的要我说出来吗?”
裴少飞也停了下来,站在她身前,然而他们靠得很近,远远超过安全距离,盈盈水色融在他的眼睛里面,他的声音轻得像气声。
“可以吗?”
陈茉什么都没说,香江海风吹过了几千年,温柔地为整个氛围营造出浪漫的滤镜,裴少飞抚上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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