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怡卿斜他一眼,提着裙摆快步端了热水上来:“疼得直冒冷汗,怎么也不吱声?”
骆烟自然不敢开口说明这汗意从何而来,只能敞着双腿,撑开亵裤的布料遮挡一二,幸亏未受刺激只是半硬。
他半裸着上身,挑了块干净的碎布随意擦了额角:“只是外伤,怕小姐过于担忧。”
浸过热水的帕巾才擦上去便染了血污,那伤痕累累的脊背新伤旧疤,竟然是没一块好皮,她手腕轻压,健硕的肩背猛然紧绷起来。
“还要受内伤不成?”温怡卿没好气地甩下帕子,在水里用力搓洗,“你身上几处疤痕我都记得清楚,多几道这个月便禁入永康宫几天。”
骆烟知她是心疼,喜滋滋地侧身去瞧她气恼的模样:“臣下不怕验,小姐可要数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