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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长的那道从肩头到腰际,在军营里许是不好将养,糙着缝口子,弄得狰狞又粗硬,温怡卿不死心用过几次祛疤膏也不见效果。
她皱着眉说,坠马时、被乌孙汶劫持留的伤,用的都是这个膏药,怎么对你就不管用呢?
骆烟抬手抚平她的眉心,大大方方解开衣裳由她涂抹,只是见她涂着涂着就红了眼眶,才寻借口灭掉烛火。
现在是白日,待会见到骆烟先扒他衣裳,叁十五道长疤二十鞭新伤,多一笔都要算账的。
思绪纷乱,温怡卿缓缓闭上沉重的眼皮,不知半梦半醒地睡了多久,恍惚间听见元穗压低了声音和什么人交谈,她猛地坐起身来:“元穗,是木祁吗?”
房间里传来咚咚的下床声,又是低呼又是抽气。
“娘娘,您小心些。”
门扉忽地被拉开,穿堂风扑来,温怡卿眯起眼抬手挡了挡,扯着根发带随手束起青丝,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元穗连忙阻止:“这不合规矩,在自己宫里便罢了,出去可是不成的。”
“不妨事,”温怡卿摆了摆手,“让木祁用轻功带我过去,璇玑阁在前殿,坐撵车太显眼。”
木祁一哆嗦,他执剑拱手道:“娘娘这不妥,还是让元穗带着娘娘吧,我为她引路。”
“也好,”温怡卿点头,朝元穗张开双臂,“你抱得动我吗?”
寒风不止卷起衣角轻晃,元穗垂着眼瞥见那把细腰,忽地脸热了起来。
即便只是常服,最是普通的藕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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