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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自放疗后就很少能看见镜子,或许是父母有意所为,只是偶尔能在医院反光的玻璃上看见自己瘦削凹陷的脸颊,刚开始吞咽困难呕吐反流的病症一个接一个找上门来,后来就更狼狈了。
察觉到她忽然低落的情绪,萧沉握住那截露在外面的手腕,指尖触到微凉的玉镯:“那就不想,忘记吧。”
他的掌心温热有力,带着让人难以抗拒的力量,也拥有抚慰人心的能力。
温怡卿低头看向萧沉骨节分明的手沉默许久,沉沉地吐出口气,反身带着他走至桌前,将画像放在空白的宣纸旁。
细白的指尖紧攥墨色鹤氅的襟口,她微侧过身子细细端详着画象,伸手拂过画中女子的眉眼:“我的眼角更长些,这里的痣也没有,眉毛再画得弯点。”
金光透过窗子将并肩而立的两人包裹起来,身影被拉得狭长,萧沉手执饱蘸墨汁的竹笔挥洒自如没有片刻停顿,只是目光不时凝聚在温怡卿身上,沉静的面容叫人猜不出悲喜。
他只是太过清楚,孤身一人被困在大周到底是何感受。
我尚且有木祁在侧,而瑾瑜却来自一个民风民俗截然不同国度,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当第一次睁眼目睹这周遭陌生的一切该有多无助多害怕。
所以萧沉从不敢贸然问起她的从前,仿佛就像是在揭开自己的伤疤那样痛。
画卷上女子飘逸灵动的眉眼逐渐变得清晰,温怡卿惊喜地睁大双眼朝萧沉身边凑近探身去看,说话时语速都快了许多。
萧沉便停下笔来,耐心地等她左一句右一句地说完,每落一笔脑海中的温怡卿便与画中模样相融一分,一颦一笑皆浮现在脑海中,不知不觉间画上的女子也眉眼带笑。
“其实病前的脸颊更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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