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其实就算是偷拆了也无妨,里面冠冕堂皇的话术在别人眼中是再正常不过,不过是抚慰臣下的手段,无人会觉得奇怪甚至会认为是陛下授意。
可温怡卿知道,只要是骆烟眼中的小姐,哪怕只是短短几句问安,对于他来说无比重要。林瑾瑜从不质疑骆烟对温怡卿的忠诚。
绣鞋踩上薄薄的积雪发出喀吱喀吱的响声,在映入眼帘的都是银装素裹中一道浅碧色的身影格外醒目,周晏然望了许久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宫门转角处,才缓缓收回目光若有所思地看着手里的信件。
“时一时二。”周晏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伸出手指抚过已经冷掉的茶盏。
新炒的雨前龙井,虽比不上贡茶名贵但色泽和茶香都是一等一的上品。
“属下在。”
“快马加鞭赶往樗黎关将这封信交到骆将军手里,一人去盯紧清凉殿的动静,警醒些别再被抓个现行,”周晏然将手里的信递了出去,眉宇间显现出一丝不耐,“罢了,你二人同去送信吧,留在这也没什么用处。”
时一时二单膝跪在殿中哽住了呼吸,怎么说他二人的身手也是阁里数一数二的,如何也想不到竟然被自家主子嫌弃至此。
“是。”到最后还是时一认命,接过了信件。
时二沮丧地垂着头跟在时一身后:“那就是说咱这二十军棍白挨了呗。”
时一眉心狠狠一跳正想拉着他赶紧跑,一片叶子犹如离弦之箭气势汹汹地朝着两人冲来,本就带有锯齿的边缘此时更成了伤人的利器,即便是时二皮糙肉厚也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细密的疼痛从后脖颈传来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