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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倒也算得上一件趣事,平日里婢子太监们谈笑时常常说起。
那是开春的宫宴,正巧贪官案结束了叁堂会审一众贪官被连根拔除,论功绩也是刑部同大理寺哪轮得到他一个刚上任的御史,可陛下觉得脸上有光笑逐颜开一上来就对沉衍一顿抬举,大臣们面上和煦迎合恭维着,心中也不知作何想法。
刚开始还默不作声的摄政王饮了几杯酒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了陛下的滔滔不绝点了沉衍的女儿请她在殿中作画,以助兴为名画一幅雪中寻梅也不算辜负陛下对沉衍的知遇之恩。此话一出也有许多人附和,一是实在不愿再听陛下和沉衍这场戏,二是先帝爱画京中贵女必学的便是作画,即便并不出彩也并无大碍,称不上为难,若是作得漂亮那也是一段佳话。
谁曾想沉余音偏偏与寻常贵女不同,她慌得连礼节都顾不上铁青着脸手忙脚乱地画出一枝墨梅,枯站了一炷香后空白着张宣纸呈了上去,硬着头皮称作是雪。
事儿到这种地步沉衍自然挂不住脸带着女儿连忙要告退,却不想陛下话头一转大笑着称沉余音妙思妙解,大张旗鼓地叫来宫廷画师一同鉴赏,画师们一脸的汗对着几乎完全空白的宣纸大呼奇画,面子是挽回了却演了场啼笑皆非的闹剧,让底下文官看足了笑话,这才女的名头也就这样传了出去。
温怡卿第一次听到这事时,只觉得周晏然真是损到家了,他一定早就知道沉余音不会作画,否则依他的性子才懒得管这事,听不下去了提前离席这种事周晏然又不是不敢做。
“你要拿她做文章?”
“虽说对沉小姐来说是无妄之灾,但至少她的家世不差还是陛下亲封的才女,丽妃是万万不敢随便动她的,”温怡卿眉眼弯弯笑得有些幸灾乐祸,“明日午后叫那些嘴碎的小太监传一传便好,京中贵女最重名节若是过了火只怕不好,只将话都放在陛下赞赏其的才情,太后也觉得她稳重周全是京中贵女之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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