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我。”
她仰着脸颤颤巍巍地伸了舌尖,以为下一秒就是狂风暴雨,呼吸停滞瞬间被轻轻地吮含。
辗转深入分寸都带着唇舌纠缠的粘腻水声,胸前被没轻没重地掐揉,又红又肿的,骆烟只是低哼两声,顶端溢出的清液轻易湿了亵裤,被温怡卿用手心有一下又没下地揉搓着棍身。
骆烟松开唇齿,急切地扯开亵裤,那湿亮胀红的东西迫不及待地往外跳,沉甸甸的,气势汹汹张牙舞爪地抽打她的手心,裹着水液发出啪嗒的声响。
“嗯?”温怡卿醒过神微张开嘴喘气,发软的身子斜靠在骆烟的臂弯里,她不满地的紧了紧手心,顶着腰不许他自己乱动。
软滑细软的触感已是让骆烟兴奋不已,更别说脆弱处被收紧圈套的疼痛混着酥爽,腰侧小腹紧绷,在呼吸吐纳间沟壑分明。
英气锐利的眉眼紧皱,似痛苦又似愉悦的表情让温怡卿不免多看两眼,握着的手都忘了松。
”小姐饶命,“骆烟握上那截细腕,冰凉的玛瑙若即若离地贴着耻骨,“再紧些就要坏了。”
察觉到他脸上难掩的狼狈,温怡卿扬眉轻笑,指腹蹭过硕大滑腻的顶端:“那就快点,不耽搁你歇息养伤。”
难捱的酸涩在敏感的铃口爆发,骆烟唇角紧抿又想凑上去讨要轻吻,却被温怡卿轻轻推开。
“第一个问题。”
环在腰腹的手不安分地游走,隔着里衣和小衣摩挲,骆烟吻上她含着狡黠笑意的眼,包着小手加快律动。
“多久想我一次?”
磨红发痒的掌心被水液打湿,水声混着被骆烟压在喉口的低吟,舒服到极点又不好意思似的。
温怡卿抬起脸礼尚往来地亲亲骆烟发烫的脸颊,跨坐上男人结实的大腿,将自己送进他的掌心。
骆烟闷头埋进她的颈窝里,双手在里衣下摆徘徊:“每天,每时每刻,看着你寄来的信想,行路时坐在马上想……连议事时也会出神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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