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节一节往上摸,指腹擦过蝴蝶骨,摸到脖子,还有几缕发丝。她沐浴时挽好的发髻已经变得松散,阿尔伯特想也没想地抽掉了她发间用于固定头发的发簪,长发瞬息如瀑布散落,披在她身后。
“……”内心一闪而逝的念头被身体诚实地反应出来,刚射完肉棒再度变硬,胀大,将可怜瑟缩流着精液的花穴撑得满满当当。
少女的脸就贴在他胸前,他清楚感觉到她皱起了眉。
阿尔伯特无声笑笑,低头吻了吻她发顶。
随后解开怀中人双手的束缚,帮她揉了揉手腕,接着手掌张开握住她细痩的腰,将她抬高一些后猛地往下压,身下青筋虬结的肉棒再一次将湿透的肉穴狠狠贯穿。
“啊……别……”少女哭音颤颤,好听得他头骨都酥软了,耳朵麻麻热热的,像被毒针扎了一下。她的声音实在太美妙,犹如天籁,光是听到她动情的嗓音都勾得他不能自已。
刚得到解放自由的双手这会儿就不得不抱住阿尔伯特的脖子,她的手臂攀附依靠他的肩膀,想要撑起身子让穴里的东西退出去。
女上男下的体位使性器进的更深,只一下就顶到了藏在蜜穴最里面的子宫口,对她来说,被又硬又长的性器肏进孕育的胞宫并不是什么好的体验,那种被侵犯的痛苦混合灭顶的快感齐齐从小腹涌来的感受太恐怖了,还不如让她死了。
“呼、呼,别走,别走,别怕……”阿尔伯特安抚般地亲了亲她的脸,嘴唇一路游移,吻过额角鬓发又吻过脖子和锁骨,亲着圆润的肩头时他连牙都伸了出来,又咬又啃。
形状姣好的双乳在两具身体中间被抛动弹跳,挺立的乳尖一下又一下蹭过男人绷紧发硬的胸肌,颜色涨得深红,像两颗石榴籽,被他含进嘴里吃,用牙齿磨,咬的几乎破皮渗出血来,实在是可恶的一张嘴。
“呜……啊,啊啊……呜……哈啊……啊……”少女抬手落在阿尔伯特汗湿的额头,像是轻抚又像是推拒。
她被顶得小腹酸麻大腿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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