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方体,他狭隘的目光将自己困在原地,误会良师。
“……我为此道歉。”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冷淡的眼神、面无表情的脸,拂去漆黑迷雾去亲眼看见她,诚恳谦卑而近卑微地表达他的歉意,自陈罪状。
可得来的仍是一句淡淡的:“无妨。”
管理官似乎看他实在在意那事,侧着的身子终于转正过来,一双绯色眼眸注视于他。眼尾泪痣悲悯如神像泣泪。
“倘若那晚记忆让你难受,我可以帮你忘却。”
柔软的唇吐出的话却如此残忍。
阿尔伯特嘴角弧度差点都要维持不住。先不说究竟有什么手段能精准地只消除某一晚的记忆,她这副像是随手划掉报告文书里一处错误记录的随意与漠然态度就很让他凭空生出一股怪异之情,愤怒不知何处来,如同那夜的火一样烧着他的头脑。
他紧紧盯着她的双眸,想从里面看出一点讽刺,一点挤兑,一点被憋闷的怒火——可是没有,她冷漠冷淡地看着他,态度称得上温和。
管理官那种尖刺一样无差别中伤创死所有人的状态其实很少见,她更多是这副模样,这样一副、一副——
神明对人类低眸的姿态!
高高在上,不可攀,不可触,祂傲慢从容,即便自穹顶降落,也依然俯视着一切。
阿尔伯特意识到,他被从云端投下的目光注视了。
神不会记恨你泼污她的神像,捣毁她神殿,一把大火付诸一炬。神本来就不在那,那原也不是神的东西。神没有失去什么,也没有因此受到伤害。
她不在意。并不在意。
管理官还在等着他的答复。
阿尔伯特缓缓眨了下眼睛。
掀起眼帘时,迷人的翡翠绿色一瞬间变得锐利,充满侵略性。他整理好思绪掩埋心情,没有对她的提议做出回答,只是走前几步跨过了他们之间客气礼貌的社交距离,站在了她身前。
很近,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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