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坏笑一下,将脸埋进了女子股间。
如绸缎般湿柔的舌舔过股间深藏的嫩肉,严薇宁倏地把眼睁大,被咬出排牙印的下唇终是失守,‘啊’的呻吟出声。
严薇宁两脚像加了弹簧一般踢个不停,手从背后杂乱无章地拍着严隧之的脸:“别舔了,你别舔那儿。”
严隧之抓住她的手,与之十指紧扣:“为什么不舔,妹妹这不是舒服嘛。”
话毕,如灵蛇般轻巧的舌再次舔上阴阜,这次不再留恋于浅表,而是将舌尖模拟龟头,直往腿中的花心处怼。
“啊,啊~不要嗯~”严薇宁的呻吟被舔得七零八落,有股电流从腿心的穴洞流遍全身。
随着舌尖一次又一次往小穴里顶插,她身子止不住地抖动着,握着桌角的手一张一合。又一次舌尖肆意攻击,严薇宁的手在桌上乱舞,打翻了放在桌角的砚台。
黑色的墨汁流了满桌,将白色的宣纸染黑,也染黑了严薇宁比宣纸还洁白的肤。
墨汁如蜿蜒盘旋的龙爬上严薇宁的躯体,在她扭动挣扎间又跃入桌上,来回飞舞。
严薇宁双眼逐渐迷离,她开始看不清铜镜里的人,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清贵太子妃,却在此沦为庶兄的性奴。
舌尖进出小穴的速度越来越快,严薇宁思维渐渐散涣,她嘴里开始发出非她本意淫秽不已的呻吟:“嗯,嗯呀~”
逼穴一阵痉挛,一股热流顺着股间喷涌而出,严薇宁猛地找回意识想要夹腿,但高潮就如一阵龙卷风席卷而过,根本不是仅靠肉身能够抗阻的。
严薇宁趴在书桌上,两脚悬空不停地踢着空气:“我要来了,你快走开。”
可严隧之不仅没走,反而长大嘴巴含住了整个阴阜,喷涌的热流尽数被他吃进嘴里。
等严薇宁发着抖把潮水一股一股地喷完,严隧之仿佛食髓知味般,又对着逼穴中的小洞吸了两口,将洞里仅剩的蜜液吸食殆尽。
严薇宁全身泛红羞得要死,她又去推严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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