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好好活下去,求你不要说出去,不要那样对我。”
黎鹦往前抓住了他的手臂,好像是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那样死死地攥住,指甲深深嵌入皮肉,往下挖出一个半月牙形状的小槽。
只是这样,周聿安都感觉到了疼痛,那她身上的那些伤又该有多疼?
黎鹦最后用绝望央求的哭腔和他说话:“求你了,叔叔。”
他没办法拒绝。
他没办法开口说不。
那是周聿安第一次做出违背自己道德底线、违背社会法律规则的决定。
无论过去多久,他都能清晰地记得这一天,那是弦断、破碎的声音,铁轨上平缓行驶的火车做出唯一的错误决定,隆隆脱轨,将自己撞得四分五裂。
所以,一切罪孽由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