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到最后原白没有了力气,她哭,季舒安也哭。(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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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他哭的时候也在操她,每一次都入到最深处,势要撞开宫口。
她打他,骂他,甚至上嘴咬,男人都不停,打桩机一般将穴肉操得烂熟。
春药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季舒安都没有停,好像春药的效果还在似的。(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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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白被插哭了,腹部凸出那根性器的形状又被挤压,无尽快感袭来,高潮后穴肉绞紧了性器,但那根东西仍是不管不顾冲撞着,把她的高潮一直延续着。
“停下!快停下!”她命令着。
但身下的男人耳朵聋了一般,不顾她的命令一刻不停地抽动着。
该死,她就不该心软选择让他操进来的!
贱狗贱狗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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