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第一次从姜沉身上感受到这种情绪了。
他想到了第一次见面，姜沉扒在他车窗上的模样，那双潋滟的狐狸眼里的情绪……
该怎么形容呢……
就好像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救命稻草……喜悦与痛苦交织，大胆的话与动作，但眼神始终透着一股小心翼翼，仿佛他是什么易碎的瓷器，一碰就会碎……
时至今日，他已经很清楚姜沉不是什么神经病，也不是失心疯！
所以当日他说的那些话，墨烨总是忍不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思索其中的含义。
他说，自己会爱上他……
“发什么呆？我们去哪儿？”
姜沉突然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墨烨回神，淡淡开口道：“去见一个人，你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