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块捂不暖的冰块，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忽的，看着手里军书的他抬起了头，他撞进了一双淡漠疏离但又漂亮的双眸中。
萧谢川微微顿了顿，许久才微微偏移视线，将目光落在他眼尾处的红痣之上。
“还有什么事情？”
面前人的声音很好听，比他幻想的要清冽干净很多，不似那种妩媚又娇气，但却更让他欲罢不能。
萧谢川垂落在腿边的手微微蜷了蜷，手臂上的青筋乍现，有着蓬勃的力量感。
他将手里的桂花糕放在他面前的桌台上，嗓音更低沉了些：“将军明日想吃什么酥糖，我明天再给你带来些。”
季白放下手中的军书：“打铁的会干这些？”
萧谢川眸子黑沉的回望他，嗓音沙哑：“只要将军想吃，那属下就会做，属下是将军的...兵，只要将军需要，属下做什么都愿意。”
季白站了起来，绕过桌台走到了他的跟前，微微抬头重新看向他：“你什么都会听我的？”
面前人的忽然靠近，萧谢川鼻尖缠绕的冷冽玫瑰香气浓郁了些，他一下子停顿住，目光有一瞬忽然黑沉的可怕，但是他很快垂下眼帘，密长的睫毛遮挡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他紧紧捏着拳头，直到指甲嵌入了掌心，有了一丝疼意后才回过神来面前的人在询问他话。
他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季白神色不变，看着他语气淡淡道：“那我希望你可以离我远些。”
话音落下，空气一时间有些安静。
就连818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守在桂花糕旁，不敢多动一下。
好一会儿，萧谢川抬起黑眸看向他，轻哑着嗓音道：“将军这段时间心情不好。”
他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季白与他对视，良久才移开目光：“退下吧。”
萧谢川没有动，一直看着面前人，而后开口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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