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蹭,微微抬起下巴将唇贴在昨夜印下的痕迹,随即吮了一口,吮出新的痕迹后,才满意的抬起头。
他像是抱着娃娃一般紧紧搂抱着,霸道的独占着:“师尊,你是我的。”
季白没有挣扎,只是无力的他将头靠在他的怀里。
因为吃过很多亏,所以知道在狗东西发疯的时候不能挣扎,越挣扎自己的屁股就越受罪。
他情愿挨天道几道雷劈,把自己劈死,也不想自己这样死掉。
就像在清水墙的时候,狗东西第一次发疯,他拼了命挣扎,换来了被摁在床榻上做了三个月。
挣脱不过楚玄,于是他偷偷抽取他的神力为自己所用,时间久了偷的神力就多了,然后在他又一次发疯的时候,就一剑把他给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