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困倦,他凝望着只剩下余晖的西边,眼前却重返往复的出现泷泽生的脸。
那个青年颤抖的扣动扳机的手,以及凌厉的声音,“我说——这次的任务必须终止!”
“gin,你听我一次。”
“boss如果怪罪下来就让他找我,我会去顶着!”
“或者干脆的,跟我离开这个鬼地方——!”
类似的话,泷泽生从前说过很多次。
是暗示意味的,几乎是见缝插针的说。
他讨厌缩头缩脑的躲藏,因为卷入里世界的纷争后,就没有了普通人稀松平常的出行自由。
他讨厌上头派发下来的任务,讨厌强制性的命令,讨厌窝在充满电子蓝光的工作室,却又像个工作狂一样压抑本性。
——“总是暴露在蓝光下睡眠质量会下降,我经常感到头疼的要死掉了。一个人连睡觉的渴望都不能满足的话也太可怜了吧……”
——“啧,不能可怜自己,如果可怜自己的话……人生就会变成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一次性处理这么多信息,眼睛都要瞎了,如果眼睛瞎掉了我会不会被组织抛弃?这么一说似乎挺可行的!我会像丧家之犬一样被扫地出门吗?你会来看我吗?”
——“不……你还在这里。”
他的言语间全都是对现状的厌恶,反感,却又矛盾的因为谁而坚持着。
一切都有迹可循。
……因为谁而坚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