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摇了摇头。
禅院真希坐在台阶上,撑着脑袋自闭,“想也能知道,五条老师不会放手的。”
熊猫才从夜蛾那里得到消息,跟着自闭,“可是把尸体放在房间果然还是太奇怪了吧。”
“不是说不是纯粹的尸体吗?”
“家入前辈说五条老师在养蛊。”
禅院真希叹了一口气,“损友能说出来的话。”
“泷泽不是里香的状态。”乙骨忧太沉沉道,“虽然无法理解,但他似乎有苏醒的可能。”
“可能性多少呢?”
“完全不知道。”
“也就是说有完全不醒的可能。”
“……”
学生们齐齐自闭。
禅院真希抬了抬眼,“乙骨,你哭了吧。”
“不要提这件事,我才控制住情绪。”乙骨忧太别开脸,“这还是第一次……希望一个过咒怨灵不要解咒。”
希望他能回来。
因为如果泷泽生不回来——
“如果泷泽不回来……”乙骨忧太忧郁的说道,“五条老师要怎么办。”
***
被打理得整洁干净的青年安静的躺在床铺上。
察觉到发生了什么的金毛犬原本雀跃的模样顿时变得哀伤,他垂着眼皮,呜咽着凑近泷泽生的脸,嗅来嗅去。
五条悟拍了两下它的脑袋,然后给泷泽生的手机充上了电。
大福用头顶蹭开了泷泽生的手掌,然后把下巴放了上去,垂着尾巴不动了。
五条悟忽然就想到了国外某条新闻,主人下葬时,主人的爱犬窝在主人的墓碑前大声抽泣,动物也理解逝去的含义,它哭得不能自已,哭得仿佛天都要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