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生写一本回忆录?”
“是啊,所以生每天晚上都在想着怎么编才能显得刻骨又无情,我问他干嘛要用这么矛盾的展现手法,他说一写回忆录就沉浸在过去,情不自禁的会把当时的念头也加进去。”冰凉的汽水在舌尖上漫开,五条悟看着外面的灯光,“我还挺好奇它真正完本的模样的。”
“哈哈…这和偷看朋友的日记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生肯定会给我看的啦……”
“我感觉他不会。”
“为什么?”
“虽然他平常什么话都敢说……但人啊…都会有隐藏起来的秘密……所以他才要把这本回忆录伪装成别人看到的模样。因为真正的故事,只有泷泽生自己知道。”夏油杰有比五条悟更纤细易感的思绪,他在最紧绷的岔路口与看得见的看不见的人性做着斗争,不知不觉,这些深思刻进他的话里,变成了观察别人的本能,“悟,你有好好看他吗?”
“……哈?”
“所以说你真是傲慢……”
夏油杰叹息一般,轻声说道,“你总是很傲慢,悟。”
五条悟抿紧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