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依然感到脸上传来刺痛的寒意,他才惊觉过来自己在哭,让他感觉到痛的是他自己的眼泪。
咸涩的潮湿在深秋的空气里发酵,他的意识似乎漂浮在更遥远的高处,俯瞰着他的肉体在路边痛苦地颤抖。
从京云大厦到地铁口,四百米的距离,他行走在这条路上,旁边的绿化带里突然窜过一道黑影,从他的跟前跑过,又一头扎进另一侧的绿化带里。是一只猫,还是一只狗?姚芯没有看清,但反正没有什么两样,都是无家可归的弱小的生命罢了。
现在我们是一样的了。姚芯偏头望向绿化带,那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他想扯起嘴角笑一笑,可惜有点困难,他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