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到底,不然跟他老人家也没法交代。”
他说着说着,想起什么思对她道:“陆蕴书,其实我们是要结婚的,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疏离。”
现在才想起来他们是要结婚的。
这种冷淡的关系不正常。
可有什么用呢?
她给了他三年的时间……
现在不想给了。
“我觉得我们还是保持之前的关系就好。”
陆蕴书拨弄着她的手,语调漫不经心,“本来就是利益交换的东西,牵扯上其它没意思。”
“你是在怪我没处理好许悠宁的事吗?”
他第一次以一种试探又期盼的语气问。
陆蕴书道:“那是你的事,我不关心。”
陈牧扬说不上来什么心理,他不太喜欢她现在这个反应,一句话也不愿意跟他多说,冷得好像没有什么能牵起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