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江旭在这个问题上难免敏感。他几经犹豫,终于还是忍不住向池戎确认:“那……哥你偶尔也会觉得我不打球可惜了吗?”
池戎轻一扬眉,反问:“你不打球了吗?”
江旭一愣:“我的意思是打比赛。”
池戎叹口气,也不嫌弃江旭发丝间的汗,揉了一把江旭的脑袋:“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打野球’也挺好看的,哪怕未来某天你不再以此为生,偶尔心血来潮在小区空地挥两拍子,也是好看的。”
江旭怔然片刻,理解池戎的意思后,便连忙用毛巾捂住脸。
皮肤上的汗冷却下来,眼眶却慢慢湿热。
让他最为介怀的东西竟好像一起跟着蒸发掉了。